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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得了十三的回答,卻還是一頭霧水,再想追問,人卻只是搖頭,說掌門不許他問及來人的名姓,便止住了話頭,只在心底漸漸顯出個荒誕且大膽的猜測。
會是燕巍然嗎?
若當真是他,這一切便解釋得通。
渡生門救人本就代價不小,歸元宗又與渡生門不合,若他此番自輕自賤的行徑是為了救沅陵,便也能說通。
可燕巍然同沅陵到底也不過有那么一分同門情誼,遠不及他與沅陵定契的感情。怎么偏偏他都救得的人情,自己卻沒能做成呢?
葉凜垂下頭,視線轉了幾輪,卻怎么也不敢落在沅陵臉上。
他不是圣人,修的也非無情道,沅陵一事對他的影響確實不小。近來他修行屢屢受阻,道心不穩,若是再任由事情這般發展,只怕要生出心魔。
本就于心有愧,如今平白落了個補償的機會到頭上,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最初時候他尚且存了幾分將此事上報師尊的想法,但這人是沅陵,他這點心思便頃刻消盡了。畢竟若是叫師尊知道沅陵沒死,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
葉凜思索片刻,終于才開口道:“我如今是外人,照顧門中病人不合規矩,怕連累你,此事還請十三先替我保密。”
他嘴上這般說,心頭卻想著另一件事。
總歸無論燕巍然是為何種情況,自甘墮落做了爐鼎連累師尊乃至整個宗門丟臉是無可改變的事實。他葉凜這一趟來,自然是得將人帶回去的。
但如今燕巍然定然不知他來的消息,而他卻搶占先機,將燕巍然的情況摸了個兩三分。若是能暫且瞞下自己的蹤跡,再要順著沅陵捉他燕巍然的蹤跡,想必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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