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住辮子的她借力后退了半個身位,先是一腳重重后踩,穩穩狠狠地踩在了身后的小男孩的右腳上,又是右手手肘用力往后懟了一下。
安河清當場就哭了,眼淚是生生疼出來的,腳也疼,胸口也疼。
蘇薇鈺回頭一看是安河清,再看安河清哭得這么狼狽,又后悔又心疼地過來扶他。
但是她還記得事情的起末,她一邊安慰嗚嗚哭的安河清,一邊貌似很隨意地問他:“你剛才為什么扯我頭發?”
安河清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也知道要是說實話,確實是在揪她小辮子玩,絕對會再被她痛揍一頓,所以他才不會說實話。
安河清手上還殘留著一根蘇薇鈺的發絲,也許是剛才不小心順下來的,也許是蘇薇鈺頭發自然脫落的。
但是……,鐵證在手,好像說不太清楚啊。
可是安河清就是心理素質極佳,他就能信口編故事。
“我……,看見你頭發上落了一只蟲子……,”安河清一邊流眼淚一邊說瞎話,把自己說得又正義又可憐,“沒想到,蟲子飛走了,你打我……”
蘇薇鈺對安河清的話一概是相信的,真覺得是自己失手錯打了好人,歉疚得很,各種哄他。
因為蘇薇鈺比安河清小三個月,所以應該是蘇薇鈺叫安河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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