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陸清渠接了衣架。
秦九思跪著轉身,爬了兩步。
“脫了。”陸清渠用衣架敲敲他的皮鼓。
秦九思紅了臉,可他了解陸清渠,他明白要么脫了挨打,要么立刻馬上永遠滾,所以他臉快紅到脖子里,慢慢把自己衣服拽了下去,把自己的光屁股露出來,撅高了任陸清渠抽。
陸清渠把木質衣架抽得啪啪作響,每一下下去,秦九思臀上就添一道紅痕。陸清渠邊抽邊罵:“我嬌氣?”
“不,你沒有,”秦九思撅著屁股挨打,紅著臉回話,“是我不好,是我胡說。”
“我難伺候?”陸清渠手里的衣架噼噼啪啪抽在秦九思皮鼓上,秦九思疼得厲害,輕微發著抖。
“沒有……,”秦九思忍著疼咬著牙回答,“是我錯,是我嘴欠,是我不對。”
“打一百下,”陸清渠道,“自己數著。”
“……好。”秦九思答應著,自己給自己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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