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時玉嘉:桃味的吻過敏,被陸陸噼啪抽臉
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寢室有門禁,這一夜是回不去了。
陸清渠早就知道會是如此,她已十九歲了,之前又帶好了身份證,就和時玉嘉一起去了工作室旁邊的一家酒店。其實時玉嘉的工作室也是可以呆的,但總覺得孤男寡女不太合適,陸清渠就做主,去了酒店。
陸清渠跟前臺說,一人一間房。
時玉嘉又開心又憤恨,開心的是陸清渠跟他住酒店,憤恨的是為什么是兩間?標間不行嗎,還得兩間房?他這人,這么讓人信不過?
前臺抬頭看看兩人,說了聲抱歉,只剩一間大床房了。陸清渠看看時玉嘉,臉上表情不太明顯;時玉嘉也看看陸清渠,心里暗暗開心起來;陸清渠嘆了口氣,同意了。
進門后,時玉嘉還來不及表現出丁點開心,就被陸清渠狠狠踹了一腳。踹在腿上,生疼,疼得時玉嘉哎呦一聲叫出來。
陸清渠早就生氣了,她已經忍了很久了,此時看他哀嚎毫不心軟,而是開口道:“跪下。”
她想好了,時玉嘉不跪沒關系,她開門就走,出去另找酒店自己住。而且從今以后,再不理他。
時玉嘉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他一點也沒犟,一點也沒倔,他自知理虧,聞聲立刻乖乖跪在了陸清渠面前的地毯上。
陸清渠也不客氣,粗魯地捏住他嘴邊的兩塊臉頰:“你明知過敏,為什么不推開我?”
時玉嘉被捏著臉,張不開嘴。陸清渠狠狠捏了捏才松開了手,讓他說話。時玉嘉開口說道:“我喜歡你呀……,你主動親我,我哪里舍得推開……”
陸清渠不認同。喜歡跟過敏有什么必然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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