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沒打過臺球,我來教他?!标惷鳠钫f。
蒲樸拿過球桿,一桿進洞。
向下壓的動作擠壓到了腹部,蒲樸難受的吐了一口氣。珍珠幾乎要被擠壓出來,那薄如蠶絲的布料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臺球的進洞聲喚來久違的尷尬。蒲樸訕笑一下,將球桿交還給陳明燁,說:“我去旁邊等你?!?br>
現(xiàn)場稍顯尷尬,蒲樸在一邊端正坐好,他安慰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與這群玩意硬碰硬。
“小爹,還休息什么,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陳明燁臉上掛笑,把蒲樸從椅子上拉起?!芭?,里頭這樣熱,小爹為何不脫了外套呢?”
蒲樸瞪了陳明燁一眼,將外套扯緊,孤立無援的他像一只無法反擊的貓咪,還是被扒了牙齒指甲的那種。
“不用了,謝謝眀燁關(guān)心,小爹怕冷?!逼褬銛D出一個笑容,“你和他們先玩,你們年輕人組的局,我參與進來多敗興致?!?br>
蒲樸還在推脫,背心男先不耐煩了。
“要脫就脫,不脫拉倒,打個球哪這么多廢話。”背心男急性子,拿起球桿打了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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