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好奇。”秦政卓不再發問,他從來都問不出這件事。
“噗,”蒲樸貼近秦政卓的耳邊輕笑,他的手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畫圈,“你讓我舒服舒服我就考慮告訴你。”
一聽到這話,秦政卓就像一個在家長面前努力表現的小孩一樣,而他并不是為了所承諾的獎勵,更多的則出于天然的勝負欲。
不大不小的幾把在里頭快速抽動,前端的性器被對方拿捏住,蒲樸嬌喘連連,指甲扣緊對方的肉里。
與秦政卓做愛,沒有被權勢壓迫的恐懼,沒有因為異物過大造成的撕裂,沒有謹言慎行的忐忑,蒲樸可以享受恰到好處的性愛服務。
哦,他還是個bate,不會被標記,蒲樸還可以自由的釋放信息素,不必擔心由信息素與野蠻本能引起的失控。
蒲樸的叫聲一陣賽過一陣,終于沉淪在性愛的歡愉之中,舒服的交代了。
爽翻了。在后穴的不斷收縮下,秦政卓精關失守,沒有將蒲樸的小穴干得干澀難耐,反而濕潤無比,被他拿在手中的性器輕顫,吐出精液。
秦政卓發出一陣舒服愜意的輕喘,拔出沾滿淫液的幾把,蒲樸貼心地為男人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輕吻上男人的臉頰。
事后,他們洗過澡,蒲樸身著睡袍留秦政卓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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