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慧杰點頭,隨后趕快離開。
半夜楊西梓拉著蒲堅不知道去哪兒逍遙快活了,秦政卓拿出他帶來送禮的白蘭地,蒲樸翻出酒杯。
紅酒入口,醇香濃郁,盡管聯(lián)想起陳某人的信息素,但是蒲樸笑得含蓄,雖沒有方才在桌底下的放縱,卻也是笑盈盈,欲拒欲還,更顯風情。
“我們來玩紙牌。”蒲樸只找出一副落灰的撲克,他吹吹,再沖秦政卓滿懷歉意的笑笑,“來玩對胡。”
見秦政卓不說話,蒲樸直接挨住他坐下,溫潤如蔥手指炫耀似的在秦政卓的面前洗牌。
“贏一局,輸?shù)娜司秃纫槐!逼褬汩_始發(fā)牌,“秦警官,你可不能抓我,我又沒有賭錢。”
尾音翹起,倒顯出一絲嬌俏。
秦政卓也笑了,拿起面前的牌,咽一口唾沫后說:“那當然,你這么美我也舍不得抓。”
“秦警官說笑了,”蒲樸扮裝嘆氣,“他們說我長這樣,都把我家老爺子克死了。”
“人各有命罷了。”秦政卓大抵是不知曉蒲家與他老子串通把陳老爺子害死這事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