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那么難聽。”蒲樸往蒲堅臉上輕輕捆了一掌,“那筆錢還欠著是嗎?”
“額,是的。”蒲堅的表情并不算遭,好似欠債的人不是他。
“欠了多少,你先拿這錢去補上。”蒲樸看起來比他還急,“先別管你養的那群狗了。”
“他們不用我養的,”蒲堅看起來是在解釋,“大概還差了幾…萬……”
“具體到多少!?”蒲樸厲聲道。
“八九百萬?”蒲堅的眉頭從沒皺起過,他永遠都是一身輕松的樣子,“親愛的弟弟,你得給我些時間嘛。”
“你說的好聽,明天你就消失不見了,”蒲樸殺人的心都要有了,他將蒲堅手里的瓷器奪下來,“你這回要是再去賭博然后欠一屁股債,我就把你拆開賣到東南亞去,聽懂了嗎?”
“好的好的。”蒲堅一聽這話就知道他的好弟弟就要為了他的臉面給他這個埋汰哥哥找錢了。
他也多次說過不需要蒲樸幫他填窟窿,蒲樸人在陳家,那幫放高利貸的大抵是不敢來找他的,更何況,蒲堅總能在那群人找上門前擺脫麻煩。
可是蒲樸耳朵淺,最聽不得別人在背后嚼舌根,尤其是和錢相關的事情。
每一回,陳明燁都會小心翼翼地把消息藏好,努力不讓蒲樸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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