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站著一位嬌小可愛的omega,看上去才二十出頭。他打扮得貴氣,全身上下都是脂粉翡翠堆積在一起的庸俗,伸手一下一下摸著陳老爺子的胸口幫助他順氣。
“陳先生,你和他動氣做什么呀?倒不如把他趕出去咱們眼不見心為凈好了。”小男生的臉凍得紅紅的,他滿臉嫌棄的對蒲樸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狐媚子呢?”蒲樸冷笑一聲,認出他,上次見到他,他還是個在陳家端茶送水的男傭,“上回見面,你還在給我家先生捏腳呢,現在不捏腳了,改成……”
“你們還看著干嘛?把他的衣服扒了狠狠的打!叫他勾引陳二公子,得把他打得再也動彈不得才好!”狐媚子臉上的氣急敗壞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他指使著押送蒲樸過來的保鏢,巴不得搬出一丈紅來責罰蒲樸。
保鏢面露遲疑,陳老爺子沒有說話,他俯視蒲樸,見蒲樸一言不發,他淡淡吐出一個字:“打。”
上衣被剝去,拳頭腳掌如雨點般落在身上,蒲樸倒在雪地里,鮮血從鼻孔,嘴角出流出,混合發絲沾黏在一塊,一瞬結了冰。
見紅之后,他們停止毆打,將蒲樸拎起來讓他跪好。
冷水潑到蒲樸臉上,把他從昏迷邊緣拉回。
雪花如鵝毛,模糊了蒲樸的視線。
他垂著頭,冷風凍得他渾身發顫,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沾了雪花。等到陳老爺子一行人離開,蒲樸用手揩些干凈的雪,放到舌下含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