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用不著摸,蒲樸一眼就看見了繼子襠部的小帳篷,他嗤笑一聲。
“明逸是不會嗎?”蒲樸壓低聲音,沉悶的廝磨在陳明逸耳邊,“來,小爹教你。”
解開褲拉鏈,蒲樸直奔主題,上來就握住那根彈出內褲的陰莖,另一只手彈了彈紫紅敏感的龜頭。
他的手掌很干凈,無繭無死皮,手部護理也做的勤,手掌經常是濕潤的,他不輕不重的抓握,上下套弄。
“像這樣,上上下下,按照你喜歡的節奏來。”蒲樸像是在教小孩,氣息平穩,就像在教吃飯洗臉這樣日常瑣碎。
“小爹,小爹,”陳明逸湊上來,突然撲倒蒲樸,搞得蒲樸的睡袍都往下滑。他用雞兒蹭著他的腳掌發騷,小聲道,“可以用這里嗎?小爹,用這里……”
這個舉動很奇怪但蒲樸并不意外,他望向腳丫,陳明逸的雞兒蹭得他癢癢的,他熟練地將足尖伸出,腳趾作抓握狀,扣著龜頭。
不得不說,蒲樸的腳長年累月的不見光,小腿與腳踝過渡流暢完美,青藍色的血管隱約顯露,更添風情,一雙白里透紅的足尖靈動可愛。
在蒲樸為了蒲家而做交際花的時候,不少人夸贊過他的這雙玉足,甚至有位金主直接將飯扣在他的足背上像豬一樣啃食,把年齡尚小的蒲樸嚇得以為這人要吃他的腳。
陳明逸懂了小爹的用意,他在這雙足的腳掌縫隙里深入淺出,惹得蒲樸發癢,只得抓住被單。
射出來后,陳明逸還不知收斂,他俯身舔上蒲樸的乳尖,舔了一會后含住吮吸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