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是男人最具象征意義、值得驕傲的器官躺在他的掌心居然顯得嬌小,讓人生出一種不改存著自身精水反倒是應該吃下別人精種才對的錯覺,顏色也干凈,符合各種意義上的秀氣。
白皙的小腹微微痙攣,阿水眼神驚恐又難以控制地升起一股難堪的情緒。
“松開、呃哈——痛嗚!!”
他急促地喘息央求讓懷曜不要這樣,艱難咽下喉間的涎水。
“真可愛。”懷曜揉著手里的玩意兒,真心實意地夸贊,他自上而下望著側著身體吐著舌頭的阿水,心底難言邪惡地想到:
這樣的小鄰居不就應該在他身下挨肏嗎?連胯骨都是窄的要命,懷曜一只手能包住大半邊,輕輕松松就能扯著他的腰叫阿水坐到自己的雞巴上。吃不下也沒關系,多肏幾次肯定會進入得比較順利,像現在這樣屁股里面都是水,濕熱得又黏又滑。懷曜舒服地瞇起眼。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渴望擁有他,身下硬挺的性器更是叫囂著昂揚。
激烈操著被干得合不攏、源源不斷流水的騷屁眼,粗大的莖身上覆著的青莖不容小覷地暴凸在表面,蹂躪過每一寸高翹腫起的穴肉。
阿水不斷爆發出難以忍受的尖叫,他的意識昏沉,體內深處的快感卻是貨真價實地一遍又一遍提醒他這是真是發生的事情。
窒息的爽感和內心的痛苦疊加,阿水的眼神恍惚,他睜著起了水霧的雙眼,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哀鳴逐漸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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