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鼻尖貼著枕面,自暴自棄地不肯出聲,想著索性就讓男人幫忙涂了好了,結束之后再把人趕走就是。
唔!
驚蟄掐著阿水的腰將人扯回來一點,微用力抬高了阿水的屁股,擺成一個屁股朝上好上藥的姿勢。
阿水知道自己擰不過他,便忍著恥意照做。
驚蟄伸出手指,將乳白色的藥膏耐心細致地涂到手上的每一寸,骨節分明的雙手在白熾燈的照亮下油光發亮,骨節出的凸起尤為明顯。
阿水不經意瞥了一眼,小腹收緊,嫩穴緊張得一縮一縮。
一開始三根手指是有些勉強,驚蟄嘗試著先伸出兩根,粗糲的指腹先在嫩屁眼周邊不斷打轉,等磨得時間差不多了趁阿水沒有防備便一股腦一齊塞了進去!
阿水手指收緊,臉埋在枕頭里爆發出悶悶的哀鳴。
驚蟄的手指比正常人要來得長,粗糲的兩根手指在臀縫間若隱若現,不快不慢地貫穿雪白臀縫間。
因為藥膏的加成很快磨出了水,隨便屈起指骨挺一挺,大量的乳白脂膏便在溫熱的腸穴里化開,像失禁一樣順著穴心淅淅瀝瀝從會陰處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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