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諾停止了動作,眼神空洞地審視著對方:“到底是害怕出現在我身上,還是你身上?”
“什么?”
“我說你是懦夫。”他哽咽著說出下半句,“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敢做不敢當......”沈韞書重復了一遍對方說的話,半響過后,似是氣極反笑,“是,我就是個懦夫,只有懦夫才會每天心驚膽顫地活在恐懼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覺得是失去你的前奏。”
男人的眼眶變得猩紅,他緊緊框住沈言諾的身體,語氣早已不是以往的平靜。
“我真怕你哪天回來告訴我你累了,已經不愛了,你想要離開我的身邊。我害怕你會真的一走了之,讓我再也找不到你,我反反復復地做著失去你的噩夢,即便夢醒了也沒辦法安下心來。”
“我每天都在心里默默地倒計著。”他抓著小孩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就在這里,一遍遍地計算我剩下的時間,我還能像愛人一樣親吻你多少次,每一次擁抱,每一次親熱都是在消耗我余下的機會。”
“這二百七十多天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準備著重新回到你父親的位置上,可我根本不想回去,體驗過和你相愛的滋味后,你讓我怎么甘心只做你的父親?”
“我一點也不想從你的嘴里聽見別人的名字,你的那些朋友,那些同學,每一個都讓我嫉妒得發狂,你不在我身邊待著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只要一想到你和別人在一起的場景,我就恨不得一輩子把你關在家里,讓你哪都去不了。我接受不了你周圍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我要你只有我,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沈韞書止不住地訴說著,直到感覺懷中的身體在不斷發顫時才回過神來,他意識到沈言諾一定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了,于是急忙解釋:“是爸爸不好,嚇到諾諾了,寶貝不要哭了,我錯了,不該瞞你的,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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