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服:“好過分!這樣做的話爸爸一定會很傷心的嗚嗚嗚......”
“要......要把孩子打掉嘛?”沈言諾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黑衣服:“不打掉難不成還要生下來?我和爸爸的小孩,生下來也是有毛病的,與其讓他出生后痛苦一輩子,不如現在就讓他解脫。”
白衣服:“可是爸爸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就會讓我生下來了......”
沈言諾用力甩了甩頭把兩個小人都趕走,他腦袋里都要亂成一鍋粥了,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好。
況且叫他一個大男生獨自去醫院打胎,這聽上去也太離譜了。
沈言諾已經連著三天沒去上學了,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只有吃飯時會下樓活動一下。
沈韞書每天早上出門前慣例會來敲他的房門,他再生氣也會應一下聲,不過總躲著他,晚上也不肯去他房間睡。
第四天,他等到爸爸離開家后才摸著走出房門,簡單吃過早餐后自己坐地鐵去上學。
一整天心不在焉的,上課的時候也在全程想心事,下課鈴打了都不知道,一直等到陸落風走到他教室門口了才回過神,彼時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兩人一起往外走著,陸落風問他今天怎么不叫他對象來接了,沈言諾聽得一頭霧水,朝著他歪了歪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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