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我也好奇。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就在幾句神秘的胡弄之中,我們跟小毛頭吃完晚餐之後,告別了佛心院。
「到底是為什麼啊?」.我在火車上百思不解。
「或許……真的是那樣吧。」她笑的詭異。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們異口同聲的模仿梁院長,笑的東倒西歪。
國一,剛開學,一年七班。
「王擬杰!」班導叫我。
當時我做著同樣的夢,不停墜落,無限加速的失重感,恐懼大過於被風刺痛的感覺。
「又睡著了?你去外面洗洗臉。」班導指著外頭洗手臺。
我走到洗手臺看著樓下C場上田徑隊的若彤,跑的飛快,那時她也常做另一個夢,空蕩的房間里,床上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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