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說我的腦病進化了吧,而你也還沒猜到變成了什麼,我可以直接說答案嗎?」我在麋鹿圖案的地毯上面,看著她走進小廚房,拿了兩個盤子。
「不行,我要猜對才可以,要順著我的腦袋思考,我記得你是少語癥、多語癥、毒語癥,對吧?」她將洋芋片拆開,倒在其中一盤,心情似乎很好。
可能是我太久沒來這里了吧,我的心情也莫名的興奮,不知道會聊多久。
「對啊,你有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麼共通點嗎?腦病的進化其實滿有邏輯的。」順著她的思考,我也漸漸發(fā)現(xiàn)其實似乎一切都能簡單又合理的解釋。
「都跟說話有關(guān)對吧,少、多、讀,等下,語吧,都跟語言有關(guān)!」她喝了一口啤酒,稍微降溫下她發(fā)現(xiàn)巧合地興奮。
「沒錯,所以新的腦病也是這樣,跟語言有關(guān),答案的小卡片在我口袋里,想看了嗎?」我用她準備的筷子夾起一片洋芋片,試探X地看看她的反應。
「還沒還沒,既然跟語有關(guān),那也是什麼語癥吧,例如,恩,我想一個,少多毒,好語癥?」她將巧克力球倒進另一個盤子。
「這樣算接近嗎?應該算吧,我突然想到要怎麼樣讓你猜倒了,還記得我們一起去看病那次醫(yī)生給的那本吧,把你嚇到睡著那本?」我將N茶倒進杯子里。
「我記得啊,那次我不是被那本嚇到睡著啦,是突然想到別的事,怎樣?那本書你後來有看完嗎?」她專注在我說的每一個字上,眼神迫切。
「就是那本【水醒】,丸醫(yī)生後來給我,而我也如期看完,之後又去見了超吉米王,不過重點是一般人不是看不懂嗎?還要經(jīng)過改寫推里才能知曉故事劇情,但我看懂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看完以後的心得就是一篇奇幻罷了,但我之所以能快速看完就是使用新的腦病,怎麼樣?有線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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