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回想了下,才意識到無論是ESFJ的事件,還是這次,INTP似乎都相當冷靜,與其說她是悲傷,表情更多時候像是......無法理解?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br>
她依舊背對著我,繼續向我敘述她的故事:
「小時候......可能是因為我學東西總是特別快吧,大家也蠻喜歡找我聊天的,因為幾乎沒有什麼話題是我聊不起來的,雖然這樣很累,但只要有人愿意聽,我就會不自覺的想要告訴對方更多自己知道的事情?!?br>
「但......這樣的日子并沒有過很久。」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確認我有在專心聽之後,才回頭繼續說道:
「你是在深山里長大的,應該不清楚......大概在我七歲左右的時候吧,那時候爆發了一場很嚴重的疫情,很多人在這場浩劫里喪生?!?br>
「當然,我們也躲不過,孤兒院里的很多人都染上疾病,雖然康復的人也不少,但是也有很多人因此而病逝的,其中......就包括了時常跟我玩在一起的朋友。」
她在說這些事情時,語氣相當平靜,就好像在說的是跟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一樣。
我彷佛又看見了ENTP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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