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上任後,國內原先一千五百家民生工業有九百一十七家被收為國有,并且將工業制造從民生用品轉為軍事工業,這樣做一來會讓基層人民喪失財產與工作,另一方面會讓人民生活所需更加貧瘠。」
「并且在未被政府收納六百多家工廠中,施行了重工先行制度,這個制度讓生產民生物品的工業喪失了價格的議定權,進而減少人民的獲利。」
「再來是勞役制度,目前國內施行的勞役制度為三天四天制,每人每周需服勞役十二小時,可分三天四天完成,相當於每天得花三四個小時服勞役,且勞役是沒有報償的。」
「恕我冒昧直言,這樣的制度和過去的瓦斯恩有何差別?站在人民的立場一切根本沒有改變甚至更加嚴峻,凱羅明恩大人,這樣就是名副其實的暴君。」
凱羅明恩的臉sE越來越難看,但典珺的神情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您還記得兩年前我們一起推翻瓦斯恩政權時你喊的口號嗎?追求人民權利、推翻殘酷霸權,那為什麼兩年後的今天,我們的政權脫離理想這麼多?」
「求您捫心自問,在您年輕的時候,在您幼小的時候,不也受到瓦斯恩的暴政摧殘嗎?在座的每個人都是,誰不曾痛恨瓦斯恩的暴政?誰又愿意當下一個瓦斯恩?」
講到「幼小」,凱羅明恩像是有低氣壓籠罩一樣更加Y沈,典珺不知道他悲慘的過去,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我在此提議,逐步免除人民勞役,并階段X開放市場以及工業自由,以彰顯民權創造更適合人民生活的國家。我說完了,謝謝。」
典珺敬了個禮後坐下,凱羅明恩緩緩站起身,散發出的Y沈氣息似乎能凍結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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