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除了那套曇花一現的雙刀流曾讓人眼前一亮,仔細想想,他確實沒別的本事了。
可是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師傅還是會來看他。
其實阿碣對很多人都不錯,他是老板,做的又是這樣危險的營生,若沒有這樣的氣度,手底下的人怎么肯安心賣命?大家怕他也是敬重他。
但那時候章浮正不理解,他把苜宿新芽面對所有人敞開的柔嫩當成只屬于他的,他把阿碣泛泛的善意當成為他定制的溫柔,在他的手拂在自己額角的時候貼了上去,對他紅了眼,求一個特別的寬慰。
阿碣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章浮正覺得不夠,阿碣心想這小孩兒可真愛撒嬌,于是又攬住他肩膀。
章浮正那時候一條膀子打著石膏,可還是倒進阿碣懷里,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摟住阿碣的腰,臉埋在阿碣頸窩。
阿碣怕癢,想推開他,又覺得這樣會不會讓小孩兒更難過,左思右想,章浮正忽然結結實實親在他下巴上,阿碣頓時像只炸了毛的貓,有那么一瞬間,殺意蒸騰。
可是阿碣很快平復下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章浮正也感覺到了殺意,卻仍對他敞開肚皮,簡直是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他還怎么狠得下心?
章浮正從他的下巴親到他耳廓,聲音很冷,卻充滿蠱惑:“師傅,你哄哄我好不好?”
親吻就到此為止,欲求也到此為止。
少年像一只長勢異常緩慢但長大以后無比兇悍的野獸,不知道是從那一天開始忽然可以獨當一面,成了阿碣手下一把頂好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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