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不行。”
阿碣哼了聲頗為不滿。
但兩個人也沒撂電話,就這么保持接通狀態一陣沉默,呼吸仿佛可以通過電流鉆進耳朵,刺激大腦分泌多巴胺,所以愛意、快感真是由這個東西控制的嗎?
阿碣仿佛看到了很多細胞,在顯微鏡下,每一個都有馥郁的色彩,它們本該隨波逐流,或者一起死在顯微鏡下,但有一個從中游離出來,它與它們背道而馳,奮力向營養液之外游去,那里有一只手,中指帶著藏銀狼頭戒指,手里握著刀,刀揮舞下來,阿碣倒了下去,倒在了今早跟章浮正翻云覆雨、還殘留情欲氣息的大床上,直到電話里傳來忙音。
阿碣再見到章浮正是兩天以后了。
姜可把任務資料又整理了一遍,按照阿碣的吩咐發給幾個主要負責人。
章浮正回了個收到人就消失了。
阿碣想起來就有點生氣,但還是私下約了劉叢開始做部署。
兩個人在常去的私房菜館包廂里小酌了幾杯,以阿碣的酒量這點酒真的不算什么,可他一直用眼風去挑劉叢,聊計劃的時候只要涉及章浮正他就不說話,劉叢再傻也咂摸明白了。
于是劉叢給章浮正撥了個電話開門見山:“趕緊來接你師傅,他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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