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對不起。”緩了一會之后,季游月慢慢開口,口吻里卻沒有任何歉意,“弄臟了你的衣服。”
“別生氣,我跟你賠罪。”
他伸手撫上卿燭的衣領,“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卿燭沒回應,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依舊如一尊雕像般注視著季游月。
在城市里一呼百應的闊少相當以自我為中心,換做平常,早就應該不耐,不過這畢竟是朝思暮想的佳肴,季游月對卿燭的外貌相當滿意,不介意更加主動些,他慢慢解開卿燭身前的衣扣,動作很慢,一邊解,一邊注視著那雙冷漠的眼睛。
這雙眼睛很冷漠,但季游月見多了各色眼神,很容易發現了藏在冷漠下的好奇和疑惑。
無論是好奇還是疑惑,對季游月來說都是很不錯的情緒。
季游月解了兩顆衣扣后,靠過去親了一下卿燭的眼角。
卿燭眨了眨眼,依舊注視著季游月,沒有動作。
他在觀察,像猛獸觀察無害的獵物,因為好奇和疑惑,甘愿將進食往后推一推。
季游月解開了卿燭的衣服,露出暗色苗服包裹下的軀體,很白,卻是死白,也很僵硬,只有外皮還剩下一點柔軟,但只要稍一按壓,就像觸到硬物,再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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