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月和卿燭靠得很近,近到他清楚的感知到對方不似人類的體溫。
曾經(jīng)的苗寨少年成長為青年,沉默寡言,鬼氣森森。
如果季游月剛剛沒有及時動作,那些寒光凜冽的刀具說不定已經(jīng)要了他的命。
哪怕是聽了季游月如此具有暗示的話語,卿燭也沒有動作,他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著季游月的雙眼,比起剛剛注視死物般毫無波動的眼神,此刻多了一絲疑惑。
毫無疑問,卿燭想殺了季游月,但面對季游月過于逾矩的親昵,他也沒有拒絕。
季游月見他不動,優(yōu)雅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自己絲綢襯衫上的紐扣,露出襯衫下白皙柔韌的身體,漂亮的像是雪澆筑出的一般。
季游月是雙性,但除了雙腿間多出一條縫隙外,他和正常男人沒什么不同,胸前平坦,沒有女性的乳房,這讓他少了許多麻煩。
他握著卿燭冰冷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脖頸,這是示弱。
卿燭的手掌寬大,五指修長,能完全握住季游月的脖頸,季游月被他冰冷的掌心凍得哆嗦,伏低身體靠在對方肩上,“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不過沒關(guān)系,你很好看,我現(xiàn)在很中意你。”
柔滑的聲音充斥著曖昧,“你知道嗎?其實我下面有個女人的縫,不管你是想像弄男人那樣弄,還是想像弄女人那樣弄,都是可以的。”
肢體語言示弱,語言也隱晦地示弱,主動把自己放在下位,這似乎稍微取悅了卿燭,握著季游月脖頸的冰冷手掌沒有收緊,依舊只是圈著。
流連花叢的闊少毫無羞恥心,垂著修長白皙的脖頸在近乎陌生的俊美青年脖頸邊呵氣,他的脖頸還被卿燭冰冷的手掌圈著,對方只要稍一使力,就能輕易扭斷這脆弱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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