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突發奇想,季游月并不是一個扭捏的人,他想到了,剛巧卿燭又十分聽話,于是便開了口。
其實也是一種溫情化的服從性測試。
這段時間卿燭長進了不少,一些話也能明白具體含義了。他將膝蓋壓在床沿,如同一只猛獸般盤踞在季游月身前,他的影子遮住了本就暗淡的火光,帶著陰森鬼氣的面容上沒什么表情,緩緩俯身的模樣像是驚悚片中正欲擇人而噬的惡鬼。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微張開,露出白骨般顏色的牙。
他垂下頭顱,尖利地能生噬血肉的牙輕輕咬住了季游月微微敞開的一邊衣襟,慢慢地往一旁拉扯,上下牙輕輕碰在一起,不敢用力,像是生怕把季游月的衣服咬壞了。
季游月的掌心搭上他的后頸,指尖緩慢地在冰冷的皮膚上揉搓著圓圈,卿燭的身體很冷,這在夏天是一個優勢,但冬天嘛……
他的思緒碎星般飄散,卿燭慢慢將他的襯衫脫到肩頭,季游月坐直了些,不讓后背的襯衫被床板壓住,酒紅色的襯衫脫了大半,只剩下兩條衣袖還裹著季游月的手臂,他白皙的上身被柔軟富有光澤的綢緞半包裹著,紅與白對比鮮明。
季游月抬起手臂,卿燭咬住了袖口,慢慢往外拽。
白皙修長的手臂緩緩從布料里露出,季游月沒看自己,注意到卿燭專注的目光,慢慢地笑了,指尖從后頸游移到側臉:“可愛,像只小狗。”
酒紅襯衫徹底被脫下,攤在床上,卿燭伸出手,認認真真地把它疊起來。
在卿燭疊衣服的這段時間,季游月利落地解開皮帶,脫去了剩下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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