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驚慌失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季游月的身上,他們都是些還在象牙塔里的學生,本能地向季游月求助。
季游月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學生,學生們的精神狀態并不好,有好幾個已經瀕臨崩潰。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也就不隱瞞你們了。”
季游月指尖輕敲桌面,對著幸存的十個學生慢慢開口:“我是個記者,接到線索稱這座村寨組織邪教活動,這次是特意過來調查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說謊時臉不紅心不跳:“你們也看到了,這里的邪教活動很瘋狂,我來之前查了一點資料,他們祭祀的山神其實不過是一只特殊的蟲子,這種蟲子的學名叫做“多刺球節巨蠊”,身上的分泌物不僅能吸引蟲子,還能致幻,你們遇到的“鬼打墻”八成就是因為這個,這些村寨人落后愚昧,把它當成來神來祭拜,舉行隆重的人祭。”
“如果想出去,我們必須殺了那只多刺球節巨蠊,或者找到辦法抵御它的分泌物帶來的影響,村寨人對這蟲子很虔誠,難度很大,但如果不試試看,我們很可能會死,被當成人祭獻給那只蟲。”
他不擔心自己的謊話被識破,學生們現在是驚弓之鳥,思考能力大幅度下降,更何況這些學生學的是藝術,對生物的了解肯定不多,他隨口扯出來的瞎話不會被識破。
季游月并沒有透露所謂的副本,他用唯物主義的方式穩住了這些學生,落到邪教手里總比讓他們知道自己落到無可抵抗的鬼魅手里來得要有希望。
如果季游月告訴他們,經歷的一切都是因為某種強大的不可抗力,學生們很可能直接崩潰,但季游月現在告訴他們,這和鬼神無關,只是愚昧的村民進行的一場邪教祭祀,他們雖然還是很恐懼,但多少安定了下來。
鬼神是不可戰勝的,但人可以。
季游月表現的如此胸有成足,學生們下意識就相信了他的話,他冷靜的樣子讓學生們稍稍安定了些,有些囁嚅地問:“季先生,那我們怎么辦?”
“先好好休息,這些村民想拿我們去祭祀,所以在下一次祭祀前不會有危險,養精蓄銳,到時候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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