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霧氣去看卿燭,那張臉上的陰森鬼氣也沒有半分消減,像一只游移不定的鬼怪,季游月笑了笑,朝卿燭眨了眨眼,卿燭專心地看他,等他開口說話。
季游月卻沒再理他,收回目光,垂著眸子吞云吐霧。
他抽了大半盒煙,把手頭的東西往桌上扔,房間里彌漫著煙味,氣味不好聞,他轉頭朝向專注地看向他的卿燭:“親愛的,去把窗打開好嗎?房間里都是煙味,有點嗆,我不喜歡。”
卿燭開了窗,回到原來的位置,季游月勾了勾手指,卿燭靠了過來。
很聰明,季游月心里想。
完成任務就會得到獎勵,這套流程在馴獸過程中要重復許多許多次,才能讓猛獸銘記于心,但剛剛季游月只用了一次,卿燭就明白了。
他不喜歡卿燭這么聰明,怪物最好還是笨一點。
季游月沒有露出任何異常,執起卿燭的右手,一邊含笑對上卿燭淡色的眼瞳,一邊從指尖緩慢往上親吻。
潮熱的吐息纏繞著冰冷的手指,季游月最后吻了一下手背,呢喃著開口:“謝謝寶貝,你對我可真好。”
他躺了下去,屋里點著蠟燭,昏黃的火光在他眼前搖曳,季游月注視那朵微弱的火苗,慢慢把玩著卿燭修長冰冷如大理石般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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