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惡劣天氣,做這種工作簡直是難上加難。
工作?
想起這兩個字nV人不由得苦笑,她現在哪里還有空杞人憂天?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職業生涯會以這種方式告終。
豆大雨珠子彈般砸向玻璃窗,昏h街燈在夜sE中奄奄一息。
手機重新組裝后放在桌面,可從回家到現在為止,雷耀揚也只給她發了一則天氣影響航班延誤的短訊,除此之外,一句解釋都沒有。
&人垂眸看向右手掌心那道小小的手術疤痕,眼眶不由自主泛紅發痛。或許她真的選錯,不該為了復仇計劃丟了重要工作,更不該為了一個不能Ai上的男人黯然神傷。
前路茫茫,道阻且長,今后該何去何從,更令她頭痛不已。
翌日,席卷一夜的狂風終于有消退趨勢,只剩淅淅瀝瀝小雨來做收尾。
齊詩允在床上捱到凌晨三點才睡著,可偏偏生物鐘又準時準點把她叫醒,不過才七點半,她已經睜大雙眼,神志清醒異常。
鐘安林說的那些話在腦海滾動播放了一晚,她想不到會是誰向他透露自己跟雷耀揚拍拖的消息,只能猜想大概是平時雷耀揚都不避諱,可能被有心人留意到去查證也說不準。
想了一晚,被無意中卷進的案情尚無定論,但眼下該了結的遲早要了結,買的新單位還有月供要繳,她沒有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傷春悲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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