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護士換上藍sE無菌衣戴上口罩,齊詩允一臉惶然無措,推三阻四說什么都不肯進手術室:
“做了手術我怎么寫稿啊?不用了我已經好了!”
“真的不用做手術啊!繼續針灸按摩就行了!”
“還寫稿?手都要廢了我看你怎么寫。”
“誰叫你不遵醫囑頻繁用右手?剛才檢查顯示又有結節和積Ye了。”
“必須手術,給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同樣換了無菌衣的雷耀揚不由分說,像拽一個害怕打針的細路仔一樣拽著她一同進入手術室。
入內,雷耀揚在她身旁椅子上落座,醫生一直開解齊詩允安慰說是新型微創手術不會太痛,男人陪在她身側,牽著她左手,和她聊些有的沒的試圖分散注意力。
交換手術刀發出的刺耳金屬聲刮擦著耳膜,指根部位患處被切開小口,畢竟十指連心,即使注S過一定劑量的麻藥也還是覺得疼痛難忍,像是一把冰錐不斷往太yAnx上鑿。
她咬牙,抿唇,皺眉,口罩下時不時發出“嘶”和“啊”的低喊,沒多久額頭鼻尖就冒出細密汗粒,又被男人cH0U出面紙輕輕擦拭掉。
齊詩允不敢看向無影燈下的手術過程,只好直面看向她卻鎮定異常的雷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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