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齊詩允隔三差五就來醫院看他,他也只好佯裝一副無辜嘴臉同她打太極,雖然鐘安林一直跟他說不會有事,但現在玩到脫手,他也是無路可走:
“……鐘主任…他說…能寫封推薦信…讓我順利去國外深造…”
“他說…只要拖住我同事…讓她和潘順福見面…”
“其他的就不用我管……”
聽罷,男人指節熟練彈抖煙灰,火星隨風四散而去,又默默堙滅在無盡黑暗中。
雷耀揚看了眼不遠處的Power,嗤笑一聲怒罵出口:
“腦袋埋屎的低B。”
“鐘安林自身都難保,他還有空管你?”
&心領神會,一把拎住彭偉后領,將其扯到附近一輛冷凍車后車廂內關好。
這時,站在細眼發身后的壯漢往他頭頂澆下一桶冰水,細眼發瞬間cH0U搐了幾下似乎神志清醒過來,他轉頭看了看四周環境,又看向不遠處黑襯衫黑西K的雷耀揚,神情錯愕。
男人踱步至細眼發跟前,垂眸看他那剛剛聚焦的兩顆眼珠子,似惋惜一般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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