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根?”
“中指…”
雷耀揚g起嘴角,又cH0U出半寸關節,繼續問: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你去…深圳的頭三天?!?br>
手指滑退到后x邊緣,男人呼x1一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最后一個問題:
“詩允,當時想的是我嗎?”
只慶幸此時光線夠暗,不然她的臉一定紅得像顆熟透的漿果,齊詩允想起那晚,覺得自己像個第一次偷看咸片不巧被抓包的早熟學生妹,恨不得立刻鉆到大床底下當個隱形人。
因為連續兩周多沒有見面,加上他們各自忙碌都很少聯系,當時才結束經期,雌激素分泌空虛和癢意,抓心撓肝地讓她鮮有的突破了一次極限。
那晚雨夜寂靜時分,她鬼使神差把手探入自己私密地帶,腦?;貞浐退鞣N十八禁動作畫面,模仿雷耀揚平時讓她0的手法,蒙著頭躲在薄被里完成了首次還算愉悅的自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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