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警方會直接派出這個六親不認的鐵面人跟他們談話,看來是特意避開他們各自在差館內部的線人。
見二人沉默都沒有開口的意思,許一又將話頭轉移到面前的《大公報》上,封面刊登的是昨日兩個社團人馬在觀塘的械斗事件,兩Si五傷,更有多名不愿伏法的古惑仔被警方逮捕。
“大家都說香港的治安不好,其實也不是,說它好,但好像日日都有麻煩事發生。”
“現在整個東九龍和銅鑼灣都被你們手下的人攪得天翻地覆,普通市民驚到不敢上街,生意難做,不論做正行還是撈偏,誰都別想過舒服。”
“所以今天請兩位麻煩人物過來,我就想問問,你們手下的人日打夜打,究竟想打到什么時候?”
“而且最近立法局又來煩我了,你們說我該怎么做?”
蔣天生看了一眼駱駝,這狡猾的老鬼在事發那幾日就借故去了臺北,最近東英鬧出的這些事他都能有借口推脫,最后無非是歸咎給手底下的人,自己輕松脫罪。
雖然是東英事先在暗中作梗,但他手下已經入獄的大宇則是挑起最近這些禍端的源頭,他作為龍頭也難辭其咎。
“許警司,你這樣的身份…我們怎么敢回答你的問題啊?”
駱駝端起桌上淡茶喝了幾口看向許一,笑得慈眉善目卻又讓人心中難以捉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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