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個綽號叫八指的,當年他為蔣震斷了兩根手指,我知道他還有個八十幾歲老母住在元朗,而且他們互相都以為對方早就歸西,到時可以利用。”
“總之這一趟蔣天生勢在必行,我和烏鴉會提前過去安排好,香港這邊就靠雷老板照應。”
四個男人在辦公室內商議許久,結束后已經快到凌晨一點,笑面虎溜須拍馬送駱駝回渣甸山,雷耀揚同烏鴉坐在另一部電梯內,還是互相看不慣彼此的模樣。
痞相男人上下斜眼打量西裝骨骨雷耀揚,心中暗罵他隨時都在扮嘢,他突然想起那日天臺通話,不自覺又挖苦起來:
“雷老板最近看起來春風得意啊,妹妹仔被你Ga0定了?”
“不過我勸你,0爽過就算咯,Ga0出感情來糾纏不清就好麻煩。”
烏鴉說罷,笑得一臉賤格樣,雷耀揚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多啰嗦:
“我哪有你風流?下次口紅印擦g凈再出來見人。”
此刻在電梯鏡面反S出的倒影上,烏鴉才發覺自己脖頸處有一團已經模糊的鮮紅唇印,他伸手去抹了好半天都擦不g凈。
“丟…Si八婆涂的什么爛口紅這么難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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