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還好心載她一程幫她修車的男人,現在看起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鬼,衣冠楚楚的禽獸。
黑社會就是黑社會,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家伙,無一例外。
“你問我?你在講笑?”
“不如你問問你這位同事,他g了什么?”
雷耀揚站起身,用鞋尖踢了踢被摔得支離破碎的相機,走到兩人跟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就像是在看兩只可憐的螻蟻。
齊詩允這才注意到,那是陳家樂平時最寶貝的相機,不遠處還散落著被拆開燒得扭曲的幾卷菲林,他到底…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雷生,相機已經壞了,菲林也燒毀了,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我們保證會守口如瓶,不管今天阿樂拍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們以后絕對不會說出去,請你放心。”
她努力鎮定自若,試圖向雷耀揚分析利弊,現在這種情況,先保住X命才最要緊。
“是嗎?”
“怎么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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