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有點猶豫，他不確定不敢瞎說：“總之不會跟我有關系的，況且我都答應你了，別人想不想和我拉手我不知道，但我只會和你拉手就可以了。”
這話說完，余輕還沒覺得有什么，卓盛倒是后知后覺地耳朵通紅。他心想，他跟余輕雖然確定情侶關系的時間不算長，但從認識開始算起，也有十八年了，四舍五入一下怎么都算得上老夫老妻。親過了做過了，現在還在討論拉不拉手的問題，實在是臊人。
窗外已經落下夜幕，卓盛眨巴著眼看余輕結完賬，等他看向自己的時候，才難掩急切地問出口：“哥，你住哪啊，什么時候能帶我去看看？”
他低頭摁亮手機，上面顯示著18：26。
時間還早。
“沒收拾好呢，過兩天吧。”余輕回答他，“住在市區附近，離大學城有點遠。”
他好像看穿了卓盛的小心思一樣，跟著又說了一句：“在那住的話，你如果要趕早上的課，得六點就起床。”
卓盛便又沮喪起來。
工作日傍晚逛街的人不多，商場里沒多少人。吃完飯余輕看卓盛軍訓曬得還沒好全，心疼地又帶他去挑了點護膚品。
買完出來路過洗手間，余輕讓卓盛拿著東西在外面等著，他剛剛可樂喝得有點多，要進去方便一下。
卓盛拎過紙袋乖乖點頭，目送余輕的背影消失在拐進洗手間的小路口里。
商場的洗手間七拐八拐，要先經過一條不算長的走廊，再進去標著男士圖標的洗手間大門，再經過洗手臺前的大鏡子，才能看到廁所隔間的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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