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輕工作忙碌,能爭取到的假期不多。在余輕親吻卓盛小拇指的次日下午,兩個人就匆匆忙忙地拎著行李飛回家去。
卓盛對此毫無怨言,他心滿意足地站在家門口看著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腦子里還在回味前一天晚上煙花結束之后,他把人拉進一旁竹林里實實在在親了一頓。本來還想隔著褲子把余輕摸射的,但對方反抗得厲害,卓盛見他確實沒興致,也不再強迫。
半推半就——
卓盛想著余輕前一晚說過的這個詞,用舌尖輕輕頂了一下自己的虎牙。
所以說,之前的事,余輕潛意識里是愿意的。
他之前沒有想過,直到余輕說出來,他才隱隱意識到這件事。所以從一開始——不是余輕裝睡的那晚,而是更早——在白天余輕讓他幫忙假扮男友的時候,余輕一開始連腰都不讓他摟,后來卻能縱容他把臉都埋進肩窩。
……原來這就是半推半就。
于是后來的裝睡,后來溫泉旅館第一夜余輕心軟,這都是半推半就。
他垂下眼睛把行李箱拎進房間。
不就是快感和道德的互相拉扯,這有什么難的,余輕不愿做惡人,那就他來做好了,只要結果是他想要的,過程如何,他不在乎。
然而他不在乎,余輕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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