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趕緊拉窗,從五樓往下張望:「小金!你g嘛躲在那邊啦。」
沒錯,先檢討別人就對了。
其實這跟小金睡哪里無關,最大的問題在於,葉峰永遠都會打中自己人,包括今天也不例外。
小金龍含淚躺在人行道上,扭扭身子拍熄火花,放棄抗議了。
寒假剛結束,空氣中還帶著明顯的冷意,冬yAn照在臉龐上卻又微暖起來,葉峰照例做完簡單的吐吶,調整心情,夢境殘留的黏膩感漸漸淡去,但葉峰還是有點不安。
那困陷於水牢的長夢,和他慣常的夜間出元神游歷不一樣,他確定自己當晚元神根本沒離開過房間,哪兒都沒有去,也查不出夢境的根源。
那是什麼意思?
葉峰小時候便夢過了,那宛如牢獄的惡水,直至去了伯父的神壇,才擺脫那反覆的夢魘,相隔好幾年,今日卻又猛然跳出來,貌似要提醒他憶起什麼。
但他什麼也想不起來,只好對書桌上的鏡子仔細檢查自己的模樣:
剛睡醒亂翹的短發,細長的鳳眼微微往鬢間上揚,配上小麥sE的健康膚sE,薄薄的嘴唇,看起來嚴肅有神,毫無異樣,靈氣也未耗損。
透過鏡子反S,他注意到爬回椅背的金sE小龍依舊一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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