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同他之仇也可謂不共待天。”裴則安答道。
跪在堂中的謝知遙聞言心驚,這江府之中哪有何人會被江景躍稱為兄長,江父更是還好端端地做著他的吏部尚書呢!
除非,這兄長同父親都另有其人。
謝知遙驀地想起江景躍那出身卑微的母親,似乎正是月氏族之nV,月氏族同匈奴一向交好,難道——
那若是如此,當初江景躍之母歿后,他從軍之舉是無意還是得人指令。謝知遙越想心下越驚。
上座兩人正在說著什么午時,東門之事,無暇顧及她。
謝知遙一面豎起耳朵聽著,一面四下顧盼想尋找利器。
正巧蘇妗玉倒在她邊上,鬢上的發簪散落在地上。
她心念一動,雙眼緊盯著臺上那二人,緩緩挪動去靠近著離自己最近的簪子。
也得虧得二人屏推了其余下人,這才令她有了所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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