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收拾衣裳的聞琴聞言投過目光,只見謝知遙走到她面前。
言朱口中的瓔珞安靜地躺在里面,小小一個栗仁大小,刻成個蓮花模樣,花瓣的紋路卻分毫畢現,銀面锃亮,并未落上半點灰塵,不知道還道是片刻前有人將它放過來的。
“太寒酸,配不上小姐,也難怪將它丟下了。”謝知遙在聶家手頭松得很,一般情況下,不戴的頭面都會打賞給下人,因得言朱討好地看自家主子
還沒等謝知遙應聲,聞琴倒氣得過來恨恨地打了她一下。
“你這妮子,倒把你胃口喂大了。敢跟主子要東西了。”
“無事,言朱也是不知道。”謝知遙抓過聞琴的手,“這倒也不是個稀罕物件,是我出生那年,阿娘在佛寺中求的。只這一點,就送不得人。改日去街上選幾樣,小姐給你買了就是。”
言朱一聽,這鏈子這么重要,小姐非但不責怪自己,還要給她買東西。只覺得又羞又愧,不再作聲。
言朱沒有發現,謝知遙雖出言解釋了這鏈子的重要,卻不曾說為何又未帶走這鏈子。
謝知遙緊攥著冰涼的細鏈,金屬上好似附著一絲T溫,讓她產生一種,剛從脖子上取下的錯覺。
隱約間,她似乎看見另一個,小小的蓮蓬狀墜子,掛在男人腰帶上的荷包懸穗旁,閃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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