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床上之人驀地睜開眼,意識逐漸從夢境中回籠,鼻尖傳來漸漸蔓延開的奇異氣味。
“啪——”
毫不留情的一道巴掌扇在瓷白的面龐上!隨即是力道更大的幾巴掌,似乎要把自己打醒一般。你怎能惡心至此!
那日應該冒著雨送她回去的,抑或是自己去廂房睡,斷斷不該同她共枕而眠,謝知聿心中的悔恨如滔天巨浪。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日早上見了睡夢中妹妹的lu0T,為她蓋上毯子之后。
當晚第一次做春夢,對象居然會是自己骨r0U相連的同胞妹妹,那種在夢中完全打破了1UN1I道德的界限,不知被誰支配的舉動駭人至極。
甚至,夢中少nV初初長成的lu0T分毫具現,似乎已經烙在了他腦海中一般。
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JiNg力和多得花不出的年紀,同歲的世家公子廝混花樓也不在少數。他向來不屑與此種管不住下半身之人結交,但連身邊號稱潔身自好的親交好友或多或少也有過教習通事的丫頭。
或許是他寡淡,對這眾人口中人生之樂事,一直沒甚么探究的。
有時夜深身T順應時令,也會有幾分躁動,但往往靜心地躺上個片刻就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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