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聿張了張嘴,似在斟酌用語,怕傷了她的心。
“此事與你無關,阿嬋。你實在有點太粘著我了,像你這么大的姑娘,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朋友,可是你,只有哥哥一個。乖,今日別等阿兄習武了,你先回去歇著吧。”
頭頂被撫m0的力度很小,帶著些許疼惜的意味。
可謝知遙從第一句開始,就難以避免地感到x腔中的酸澀。
要被丟掉了嗎?身T里的頑疾發作一般,壓了塊大石在x前,叫人喘不過氣來。
“阿兄回家給你帶云片糕。”大手撫了撫謝知遙皺起的袖口,臉上溫和的笑意在向來猶如冰封的臉上轉瞬即逝。
還沒來得及對他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謝知聿卻像是預料到自己看到她表情的結局般,邁開腿走了出去。
“今日知聿怎的舍得放你自己回去了。”
江景躍不知從哪摘來的狗尾巴草,握在手里不住地撥弄,還不忘瞟兩眼對方那張冷得嚇人的小臉。
眼見謝知遙雙眉微皺,江景躍連忙噤聲,識趣地拿過對方的書。
兩人正默聲地往外走去,注意到墻角的一幕,江景躍忽地一挑眉,“我看阿嬋你不用煩江景容找你麻煩了。”他意有所指地說道,“看來,她有新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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