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他雖然看起來與我年齡相仿,但不知是何緣故,他的內心似乎相當……年幼,”丹恒稍稍抬起下巴,看向天花板,“更何況對于他本人是一個beta的說法,我也有些不確定。”
“這個又怎么說?”三月七歪頭。
“他能聞到信息素。”
“哦對哦,上次他還和本姑娘討論過你的味道來著。不過如果穹不是beta,那為什么他沒有發情或者易感期?”
丹恒站起身,重新打開智庫從中調取了一份資料:“這也是我擔心的,穹他或許只是分化不完全,但這種個例實在是太少了,二次分化的時間至今仍沒有個準數。”
說著,丹恒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支注射用抑制劑,輕車熟路地扎進了自己的后頸,片刻后長舒一口氣。
“姬子姐不是讓你少用這個……”三月七不滿的聲音剛開頭就被對方截住了。
“易感期,隔離貼封不住味道。”
“你啊你,”三月七跺跺腳,“怎么現在和我一樣不聽勸!”
“你原來也知道自己不聽勸啊。”丹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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