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這樣的寶寶了。”
景元的話像刀子一樣直直插進丹恒的心里,他瑟縮著收回手,只是輕輕搭在景元干凈的皮鞋上,雙手交疊像小貓一樣抵住景元的鞋尖,乖順的仰頭。
他已經太久沒有從景元嘴里聽到自己的名字了,景元總是用好聽的聲音喊他寶寶,或者是寶貝。調情的時候會壞笑著叫自己小教授,卻從沒有過如此冰冷的兩個字。
不可以!丹恒瘋狂搖頭,再也保持不了冷靜自持,他整個人被景元的刀子剝開,露出血肉模糊的真心來。
“我,我不是,不臟的,景元,主人,不行,不能不要的......”
他哽咽著解釋,跪在景元身前神情虔誠,被逼到絕境的小教授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真心通通倒出來。
“回家,回家好不好,不,不在這里,回家嗚嗚嗚,帶我回家......”
丹恒又膝行幾步,把自己整個人貼在景元腿前,分開緊繃的大腿露出中間幾度失禁的小幾把。
“我是你的,主人,嗚,是你的,你碰碰它,我聽話,聽你的,嗚嗯......”
丹恒幾乎低到塵埃里去,他講著自己被操得死去活來噴得滴水不剩時才會腦袋發空喊出的稱呼,用被羞辱都會半硬的肉棒蹭著景元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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