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總是忍不住順從景元的一切要求,丹恒想,這杯水里加了什么呢?總歸是能讓景元滿意的東西,于是丹恒沒有猶豫,仰頭盡數喝完,像從前的無數次一樣,用自己哄這只白毛獅子開心。
“真乖,穿好鞋子,我們出發了。”
果然,被乖乖美人捋順毛的景元肉眼可見地心猿意馬起來,把人按在副駕駛上親的滿臉潮紅。
丹恒輕抵著景元的肩膀:“別,外面還有人。”美人咬著唇角羞恥又難耐,花穴還被內褲摩擦著,又痛又爽,這人又獸欲大發抱著自己親的腰軟。
眼見這一吻就要被來來往往上課的學生圍觀了,丹恒用力推了景元一把,妥協道:“真的要被看到了,等回家再...”他羞恥地閉上眼,那些淫詞浪語實在是難以啟齒。
景元猶嫌不足,手指撥開丹恒抿著的唇瓣,繞著濕嫩的舌頭玩弄,又試探著往喉嚨深處探去。
“呃嗯,嗬呃,唔。”
被刺激到的咽喉不自覺的蠕動收緊,丹恒難受得眼淚直流,還是忍著不適感,含住這跟作亂的手指輕輕舔舐吮吸。
景元動作一滯,金色的瞳孔縮了縮,像鎖定獵物的獅子。青年討好他的時候會更加乖巧,牙齒小心地輕輕碾磨手指,像新生兒還沒有長出牙齒的牙床。靈活的軟舌也很會迎合作亂的手指,和他濕軟的小穴一樣令人不舍。
美人如此這般示好,景元才終于放過他,將沾染的口水抹丹恒緋紅的臉上,拍拍那張怔愣迷離的小臉方才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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