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今晚來練習吧,寶寶要補償我。”
景元自顧自說著,又端來一杯溫水給人喝下。
“這種事,怎么練習...”丹恒躊躇著問到,一醒來就被綁在分腿椅上,讓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教授放心,A大休息室已經派自己人收拾了,沒人會發現濕透的床單上是什么的。會議上教授爽暈過去也用發燒生病遮掩了,是我抱著教授出去的。”
景元答非所問,俯下身在丹恒耳邊小聲道:“寶寶很厲害呢,雖然褲子濕漉漉的,但是會議室的椅子和地板都很干凈哦,寶寶一滴都沒有泄出來。”
丹恒簡直羞憤欲死,這樣羞臊的話讓美人教授臉色通紅,低著頭不說話。
景元最愛他這幅面若粉黛,輕咬紅唇的模樣。不管被調教過多少遍,丹恒依然是那么青澀迷人,一兩句葷話就能讓他面紅耳赤。
“鑒于教授下午的出色表現,今晚的任務會輕松一點,教授放松享受就好了。”
丹恒哪里會信他這些鬼話,但羞恥心讓他無法開口爭辯,只能偏過頭去不看這個無恥的男人。
雙手被高束于頭頂,分開的雙腿被推成M形,一根兩指寬的皮帶從腿彎處繞過高懸在天花板的吊鉤上,膝蓋中間銀色的分腿器將丹恒的雙腿固定成門戶大開的樣子,小穴都合不攏,期期艾艾地吐出顆紅腫不堪,棗核一般大的陰蒂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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