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不再壓抑自己的怒意，狠狠一拳捶在桌上，一個筆筒隨之跳個老高，重重落下後在眾人眼前一路滾過桌面，最後掉到地上發(fā)出好大的聲響。

        靜默吞噬了接下來的好幾秒鐘，在場沒有任何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敢動。好不容易，康納雙手撐著桌子抬起了頭，臉上已看不出任何表情。

        「亞歷山大史東，你被降級為少尉，今日起隸屬巴恩斯上尉麾下。你還有很多事得學(xué)習(xí)，相信他會是個很好的老師。在座的各位也同意否？」

        康納環(huán)視諸位軍官，結(jié)果自然是一致無異議。

        「好，現(xiàn)在散會。上尉請留下。」

        聽到指示，巴恩斯走出了隊伍，其他人則開始朝門口移動。隨眾人離開房間前，史東又轉(zhuǎn)過身來。

        「…長官，你知道你的問題是什麼嗎？」他挑起一邊的眉毛。

        「我只知道你的問題是人格本身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約翰頭也不抬。

        「你太過堅持昔日的原則了！1UN1I、規(guī)范、還有同情心，這些都會隨著時代和環(huán)境改變，而就我所見，他們已經(jīng)是過時的東西。」史東自顧自地說道。「現(xiàn)在是個新時代，和舊時代的分界就是審判日。在這個時代里，我們不應(yīng)該Si命抱著過去的準(zhǔn)則。在這個時代唯有力量才是正義，唯有有力量的人才有活下去的資格，這也是那個什麼理論？喔對，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沒有人有這個權(quán)力判定誰有資格活下去。」約翰抬起頭盯著對方雙眼。「還有你弄錯了一件事，正義確實需要力量去實踐，但力量并不等同於正義，邪惡的手段絕對無法造就正義！」

        或許是當(dāng)下想不出應(yīng)對的辭句，也可能只是懶得再開口，史東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對康納行了個軍禮，轉(zhuǎn)身跨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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