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管我,但是遙遙呢?你的親生nV兒,你也不在乎嗎?”他輕輕開口。
柏堇頓住,道:“你……”
“遙遙她,好多次了,跟我說她被打得好疼好疼。上次是頭,這次是背后的脊椎,下一次,又會是哪?”
李章敘輕微地搖頭:“我們不要爸爸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因為爸爸才變成這樣的,我們不需要這樣一個家……”
“章敘,你說什么胡話呢。”柏堇聲線有些顫抖,扶著兒子的手臂想把他扶起來,卻被他往下猛地一帶。
那雙眼睛黑漆漆的看著她。
“媽媽,其實我全都知道的。你不也是因為這個才討厭我嗎?”
柏堇聽見這話,霎時間身上出了些冷汗。
砰、砰、砰。
兒子匍匐在她腳邊,沉悶的磕頭聲回蕩在老舊的樓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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