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
十三歲的nV孩坐在床上,用紋著“囍”字的牡丹花棉被蓋住膝蓋。
她依然覺得很冷,抱住自己的膝蓋,微微發抖。
墻太薄了,男人和nV人發出的喘息、哀求聲,老舊木床搖曳發出的咿呀聲,在她狹小的房間內重疊往復。
仿佛這一面薄薄的墻根本不存在似的,她被迫觀看這一場荒誕的y戲。
騙子。
全都是騙子。
她流著淚,修剪得很短的手指甲依然把手臂上的傷疤摳出了血。
第二天還要上學,可是隔壁房間的聲響使她根本無法入睡。
腳踩到冰涼的地板上,她打開了房門的“鎖”。
與其說是鎖,其實只是把門栓從一根釘子下拉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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