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他眼下那顆淚痣，隨著他眼周肌r0U微動，像一顆盈盈的淚。

        又好像一點微末的血。

        在李章敘的每日的明示和暗示下，她一直相信那只是一個巧合：父親的Si是因為酗酒和踩到油腳滑。

        可李松岳的到來打破了所有她虛假的慰藉。

        在海邊的那個夜晚，在簡桐的懷中，她只覺得自己的手上沾滿了洗也洗不清的血，一如那一夜般慘烈。

        那個月亮照徹的夜晚，自己顫抖著拿著半個尖銳的玻璃酒瓶，李章敘在父親的背后一推——

        兄妹二人共同完成了一場血sE的兇案。

        “……你想起來了。”李章敘說出一個肯定句，道：“怎么，怕嗎？或者，想去跟養父告發我？”

        柏遙卻沒有直接回答這些問題。

        她Sh熱的呼x1噴薄在他背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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