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只會有越來越多的墻把他們這對兄妹分離。
那些看得見的,看不見的,終究會被“宿命”二字稱代,把這天生最親密的二人劃分得越來越遠。
生日的前一天,柏遙被周璟叫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又是醉醺醺的。
李章敘無奈地給她收拾房間,道:“讓你好好玩,也沒讓你這么瘋。”
他搖了搖頭,把曬g的衣服疊好放在她床邊的衣柜里,卻發現一個塑封包裝的東西。
“快遞怎么還放衣柜沒拆完……”李章敘看到那泡泡塑料紙想拆,卻被那硅膠產品的形狀驚詫得眉頭皺起。
他顫抖著問道:“柏遙,這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柏遙用小臂蓋在眼睛上,艱澀地說了句話,可是下一秒她的小臂就被人拉了起來。
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睛終于盈滿了憤怒,柏遙竟然覺得這人生氣的時候b往常不生氣的時候好看得多,可是他的手捏著自己手臂的力度是那樣大,好像要把她的小臂折斷一般。
“哥,你把我抓痛了……”
“李松岳?或者是你那個男同桌送的?他們糾纏你,還要給你送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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