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還不夠。
神使鬼差地,也不知怎么,她看著哥哥那雙只有她的眼睛,就朝他的嘴唇親上去了。
會推開嗎?柏遙迷迷糊糊地想著。
李章敘的嘴唇微溫,下唇有顆不太顯眼的痣。
也可能是她喝酒糊涂了,眼前開始昏黑。
她沒有來得及看李章敘的面容,就在窒息一樣的高溫里昏睡過去了。
這是兄妹二人緩和關系的第一天。
柏遙只是隱約記得自己昨夜喝醉,對李章敘說了些胡話。
他好像說不會再接家教的活兒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放學他會有空來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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