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哥哥…好深唔唔哈啊啊……里面呃啊呃呃啊進來了啊啊…咬斷啊…把大肉棒咬斷,只給我一個人用哈啊啊……唔射進來嗯啊啊…哥哥給我唔啊啊啊。”
文丑緊抱著顏良,發瘋一般騎弄,小逼內里不斷的收縮痙攣,企圖將這根大肉棒連帶著兩個囊袋里的子孫,全部榨個干凈。
“唔啊啊,不,阿丑啊啊……不…不……唔啊啊啊。”
顏良憑著僅存的一絲清明,在最后關頭將文丑的腰肢上抬,肉棒啵得一聲依依不舍的從那口微微外翻的小逼里抽出,但龜頭在撤離的最后關頭被濕潤的小逼口夾了夾,徹底一瀉千里。
硬翹著的大雞巴龜頭埋在逼口不受控制的突突吐著白精,在逼口塞滿咽不下開始外涌時,顏良才有力氣后撤,剩下的濃精也順著翹著的弧度打在文丑的臉上和小腹上,弄得一塌糊涂。
事后顏良十分自責,查清那不是文丑第一次被強暴時,都是因為他平時里待文丑太過情厚,那些人便更是恨文丑入骨,連催情藥這樣下作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想到竟是自己惹得他小小年紀便遭此傷害,顏良甚至想要自殘以謝罪,但文丑卻攔下了他。
“阿丑是少爺的人,少爺不必為阿丑賠罪。”
文丑說著原諒的話,但當顏良直視他時,那一彎微綠的眼眸總讓他感到虧欠。
他也想過給文丑一個名分,但卻被文丑拒絕了,他還記得文丑將他拉到無人之處,將雙腿之間毫無保留的呈在他的眼前。
“阿丑不是女娘,不需要少爺的名分。”
雖然日子依舊按部就班的過著,文丑也如以往一般替他磨墨拭劍,和他形影不離的出入各個場合,但顏良知道,早已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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